郭松龄为什么反奉?
郭鬼子之所以反奉,我个人认为是人生经历和思想派别占据了主要因素,而少帅的力挺和老帅的轻视让郭鬼子内心的野性和气节爆发,成为了反奉的导火索。
早期经历据传,郭鬼子一族还是唐朝名将郭子仪的后裔,不管真假与否,哪怕是自己标榜的,也说明了郭鬼子心中是有将门之心的,而在清末的战乱中,郭松龄一家也落魄无比。但这种落魄在当时是普遍存在的,而郭家依然能让郭松龄在私塾学习就非常难得,这种儿时的落魄始于战乱就会对心里成长造成一定的影响。
1903年,郭松龄师从董汉儒,希望学有所成从而济世救国,但日俄战争的爆发不仅打破了其家乡的宁静,还逼得郭松龄无法继续学业,从军报国也就成为郭松龄最现实也最最理想的选择。 后来郭松龄进入奉天陆军速成学堂学习,在这一新型军事院校的学习生涯中,接触到同盟会成员方声涛,受到民主革命的思想的影响。这也是郭松龄在思想意识中接触到的最为系统的思想理念,在这个理念中,救国救民的伟大报复是高于任何军阀内战的。
郭松龄毕业后,工作能力得到朱庆澜认可,郭松龄至此紧随人生中第一位贵人。郭松龄与朱庆澜一同入川后,任第六十八团连长。朱庆澜本人很支持同盟会,如程潜、方声涛这些同盟会成员也都在朱军中成立了秘密组织,郭松龄也顺理成章的加入了新军同盟会。
当朱庆澜势力落魄之后,郭松龄也只得回到了奉天,参加促进会起义前夕败露被逮捕,若非韩淑秀冒死相救,估计也没后来那么多事了。郭松龄与韩淑秀结婚后踏踏实实过日子,自学考入中国陆军大学,毕业后任北京讲武堂教官。后追随孙中山参加**运动,失败后再次回奉天任东三省陆军讲武堂战术教官。从郭松龄早起的经历来看,其内心所向是极具革命思想的,在这种思想下,奉系军阀就不会成为其久居之地。
派别之争 “我就是茂宸,茂宸就是我”——张学良张学良在讲武堂学习期间与郭松龄成为亦师亦友的关系,经张学良的推荐,郭松龄被张作霖委任参谋长兼第二团团长。1921年,张作霖又委任郭松龄为第八旅旅长,与张学良领导的第三旅组成司令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奉系全线溃败,只有少帅与郭所领东路一线获胜,张作霖也从此开始任用郭松龄、杨宇霆等新派改革军队,三省统一为“东北军”番号,取消师制,改为旅制,推行军需独立,训练新式战术技巧,成果明显,也标志着“老派”里张作相、张景惠、汤玉麟、孙烈臣、吴俊升等人开始走向衰落。
“大公无私、量才使用、信赏必罚、甘苦与共”。——张作霖而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奉系击溃直系吴佩孚。郭松龄也因此出任了京榆驻军司令部副司令,继续辅佐少帅张学良。但在这次的战争中将韩麟春、姜登选等“士官派”与郭松龄的“陆大派”矛盾完全暴露出来,郭松龄甚至是公报私仇的将姜登选处决。而姜的事件背后是杨宇霆关于江苏和安徽分配的问题,郭松龄的既得利益被杨宇霆分化掉,这就是“新派”两大阵营高层之间最核心的问题所在。
其实郭松龄在奉系高层有着张学良的力挺,加之自身能力过硬,混的是不错的,但奉系内部的派系之争,使郭鬼子在老帅面前得名不得实。杨宇霆的背后是老帅的无限信任,而郭松龄虽然得到张学良的支持,但毕竟东北王是张作霖,当郭松龄面对韩麟春的激将,一气之下撤军后,张学良也顶不住压力的质问郭松龄,而郭松龄表现的极度委屈,流着泪回复张学良“我违犯了军法,现在只求一死!”
民族情节与野心爆发 “精兵强卒、保卫桑梓、开发东北、不事内争、抵御外侮。”——郭松龄第二次直奉战争胜利后,张作霖将大批奉军开入关内占领南方各省,这与郭松龄的政治见解是完全违背的,郭松龄向奉系高层提出的意见是退出关内,保境安民,但张作霖并不采纳郭松龄的意见,而是意图按照杨宇霆的政治规划,亲日强己,达到南下扩大势力的目的。
“要把东北事情办好,只有把杨宇霆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赶走,请少帅来当家。”——郭松龄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并未落到实际好处的“炮头”郭鬼子,在面对政治意见的排挤后,就开始表露出反奉的心态,名为赶走杨宇霆,实际上是针对张作霖这个看东西,意图做一回尉迟恭扶持少帅上位,但张学良不是***,大逆不道的事他是不会做的,郭松龄也就慢慢的没有了耐心。
当郭松龄出访日本时,得知张作霖拟以“落实二十一条”为条件,向日本购买军火以对付南方国民军时。强烈的名族气节激怒了郭松龄内心膨胀的野心,这种民族气节是其一生经历中受尽战乱之苦,饱受革命思想熏陶的结果,而野心则是受尽政治排挤,私欲得不到落实的失望与委屈,郭松龄扬言“张作霖若真打国民军,我就打他。”
随后的事也就是联合冯玉祥反奉,不管冯玉祥给郭松龄开出的条件如何,其动机都不应该是冯玉祥的条件,此处的民族气节是有的,而野心也是有的,这种野心不是冯玉祥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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