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兵：人民代表如何真正代表人民,人大顾海兵处理结果-顾海兵事件人民大学处理结果

导读:国家是公民的联合体，公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应该明确，任何侵犯任何人利益的行为，都是对国家利益的侵犯。以环保为例。首先要搞清楚谁在保护环境，谁是环境的主人？环保不在中国。

它是国家公民的联盟，公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应该明确的是，任何对任何一个人利益的侵犯，都是对国家利益的侵犯。以环保为例。首先要搞清楚谁在保护环境，谁是环境的主人？中国不乏环保的动力，那就是普通人。垃圾焚烧厂可以建在哪里？官方说了算。人们失去了权利和责任。人大代表的缺席是包括环境保护在内的许多未解决问题的关键。释放环保乃至全社会的力量，关键是要让人大代表成为现实，人民代表要真正代表人民。

首先，国家利益是具体的——公民利益就是国家利益。

国家利益是很多人和组织经常谈论的话题。也许大多数人都没有深入思考过什么是国家利益。很多人可能会觉得根本不是问题，甚至认为早就解决了，但实际上这个问题在中国并没有解决。因为国家在国家利益中的意义是什么，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首先我们要回答“国家是什么”。很多人往往把国家理解为***，把国家等同于***，甚至等同于中央***。有些人简单地将国家等同于任何级别的***。连一个乡***的头头都敢说我是国家的代表，我是为了国家利益。如果你反对我，你将和国家一起战斗。其实这是不了解什么是国家的表现。

什么是国家？200多年前，在西方国家民主化的过程中，这个问题(我认为是)逐渐得到科学解决。其实我们只需要看一下欧洲的历史——从古罗马帝国的灭亡到文艺复兴初期，这是历史上公认的“黑暗中世纪”。这种黑暗突出在哪里？首先是宗教不宽容和对异端的迫害，这是人权史上最黑暗的一页。典型的表现是在宗教方面。如果你的宗教和官方宗教不一样怎么办？囚禁你，烧死你，哪怕你提出了与官方宗教不一致的学术观点，都可能终结你的生命。即使它不***你，你也必须被禁止。比如布鲁诺在罗马百花广场被烧死，哥白尼和伽利略受到限制和迫害。中世纪后期，随着宗教改革、文艺复兴、科学发展和工业革命，人们逐渐认识到什么是国家。1762年，法国作家卢梭发表了《社会契约论》。他从国家与人民、国家与法律、自由与平等、国家与社会等角度系统阐述了社会契约论。他把“国家”解剖成了什么？它不是***，国家和***完全是两个概念。他认为国家是公民的联盟。

那么，***是什么？它是作为公民协会为国家服务的工具。***只是国家的工具和公仆。所以单纯说“***代表国家”是有问题的。你必须明确***是公仆。他服务于公民，也就是国家。他不可能是国家的自然或天生的化身。我们常常把***当成国家的化身，这完全是误解。其实应该是市民协会要求***，或者说必须要求***代表我们为国家服务，也就是为市民协会服务。那么，在明白了什么是“国家”之后，国家利益不就清楚了吗？从这个角度来说，侵犯任何一个公民的利益都是侵犯国家的利益。

然而，我们中的许多人区分了公民和国家之间的关系。其实你在侵犯任何人的时候，都是在侵犯所有人，以后可能会直接侵犯所有人。文革十年**，我们看着别人被欺负，往往无动于衷。就像鲁迅在文章里说的，中国有些人看到日本人在中国***人，无动于衷。其实这把刀随时都有可能落到中国每个人的头上。所以请不要把国家和公民分开。国家是公民，公民是国家。正因为公民太多，没有办法直接从事公民的议事和行政，所以需要议会代表***进行议事和行政。想想古罗马古希腊，搞城邦政治。城邦的一切大事都要经过城里的男人讨论，然后投票直接民主。当然，早期罗马城邦的疆域并不大，人员构成简单，容易处理。领土大，人口多，就没办法搞直接民主。

它是一个国家公民的象征，公民的本质是公民。国家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公民的利益就是国家的利益。因此，我们必须分清国家、公民和***之间的关系。有时候，我们自然而然地把***等同于国家，把***等同于公民，甚至认为***大于公民。

因为我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国家利益或者某种商业利益，所以我总是以国家利益为例。明明是商业利益，比如房地产开发，他却说是国家利益。谁的国家？更糟糕的是，有时候公民利益被***利益绑架，***利益被官员利益绑架。本来，在国家、***和公民之间，公民永远是第一位的，是核心，是本质。需要强调的是，公民利益就是国家利益。千万不要认为公民利益是较低利益，国家利益是较高利益。这是一个完全的误解，即使是邪见。如果不建立这种意识，中国的很多问题将无法解决，并将恶化。最重要的是要明确什么是国家利益，千万不要以国家利益的名义做违背国家利益的事情。

当然，这个问题不可能很快就完全解决，西方的民主化进程或者国家恢复原状的过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英格兰国王查理一世在300多年前被送上断头台，法国国王路易十六在200多年前被送上断头台。在美国，女性直到100多年前才有投票权，有色人种50年前才有投票权。所以很难讲清楚国家的本质是公民，国家的利益就是公民的利益。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可能很快解决，欲速则不达。尤其是中国，几千年的封建**，从来没有经历过自发的、完整的现代工业化进程，国土面积这么大，人口13亿，民族差异很大。这么多的分歧，注定了中国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会相当复杂。但是大方向是不可改变的。想想看，整个欧洲的人口只有我们的一半。量变导致质变。一个100万人口的国家和一个1000万人口的国家几乎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没办法比较。我们以前说美国可以支持以色列，因为以色列只有500万人口，但是它支持不了一个5000万人口的国家，500万人口。无论用什么来支持他，每个人只需要500亿美元，但他能负担得起5000万人的支持吗？给每个人1万美元，那就是5000亿，肯定会要了他的命。就像美国奥巴马的医改，他可以解决三四百万人的医保问题，但他要解决四千万人的医保问题，难度相当大。甚至可以说他最后不会成功，这不是一个概念。所以，我们不要指望国家还其本来面目的过程会很快，这和培养一个君子和贵族需要300年的说法是一样的。中国大部分人习惯长期跪着生活。他没有或者不敢有站起来的意识。当然，有些人是被逼的，有些人不敢站，有些人是跟风的。据报道，在河南睢县，有一位70岁的农民，因为动了乡长的茶杯，被抓起来关了7天。乡长胆子真大。他心目中的国家利益是什么？他根本不懂国家和***的关系。还有，前几年那个派人进京抓记者的县委书记，脑子里有国家观念吗？你知道他的国家是什么性质的吗？他认为国家是独裁的工具。当然也不全是他的错，因为我们的课本就是这么写的。[第页]

注意，这里使用的概念是公民。千万不要改成人或者居民。公民有法律观念。人的概念，说实话，确实有一定的危害，因为你一说人，就会立刻把人分成两种:人和敌人。其实任何敌人都是人，他有基本的人权。另外，世界上有没有永远的敌人？不能，即使是监狱里的“罪犯”也有基本的人权，除了不允许自由行动外，其他权利都不能侵犯。其实监狱里的“罪犯”应该叫免费服务员。“捉迷藏”的悲剧不应该再上演。。

现在***内部出现了某种异化，最终表现为官民对立。为什么中国几千年来朝代更替？为什么总是走不出所谓的周期律——“黄宗羲周期律”？原因是我们不明白什么是国家。把皇帝当国家，把***当国家，甚至把官员当国家，怎么可能合理？为什么叫“社会契约”理论？国家是公民的联合体，全体公民之间通过某种契约形成所谓的国家，一部分人在其中维护整体的利益。公民的一些权利是天然的、不可侵犯的:比如名誉权、人格权、身体权、财产权。那句老话怎么说来着？“庶人之家，风可以进，雨可以进，君不能进”，就是这个道理。多年来，每个人都在谈论一个欧洲老人，他拒绝了国王的搬迁请求很长一段时间。那是什么意思？说明公民利益不可侵犯，保护一个人的利益就是保护全体人民的利益，也就是保护国家的利益。拆迁本来就是民事行为，是双方自愿的。如果你想拆我的房子，可以平等协商。如果不行，我就不卖了；开发者们，请换个角度思考。如果我不同意搬迁，你出高价也没用。你绝不能使用独裁的工具。但是，我们的一些***官员没有这种意识，他们可以让你进监狱，闯入你的房间。你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什么是国家利益？不要空洞抽象，要明确任何侵犯任何人利益的行为都是对国家利益的侵犯。日本东京成田机场从建设之初就遭到几个农民的反对。已经40年了，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完全解决。也许不该解决。相比之下，有些***更明智，他们敢于在当地人民完全同意的情况下开始建设机场。这是对的，不要说:就你们几个，我帮你们搞定。必须明确，违反任何人都是违反法律的。有时候我觉得，一个国家，如果**权力太大，是很危险的；如果靠**来维持社会稳定也是很危险的。**应该是存在的，不要用得太多。那就高了，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

二、环保力量释放的关键——人民代表真正代表人民。

梳理了国家、***和公民的关系，相对明确了国家利益之后，我们对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很多事情的观察和理解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让我们来看看中国快速的工业化和城市化进程中有哪些值得大反思的地方。主要问题之一是规划。谁来监管规划本身？这是关键。比如我们现在引进一个工业项目，建在哪里，一般都是市长一个人或者市长办公会决定。这合理合法吗？依据是什么？本来市长就不应该直接介入经济问题，那是企业家的事。企业家可以和所有者谈判，***提供公共利益和公共产品。***和市长就是想把治安搞好，把该修的路修好。不能说工厂建在哪里就管在哪里。工厂建在哪里，要看规划区怎么安排。这个地方是建筑企业的规划区吗？如果是，可以做，否则不行。在计划之前有一系列问题需要解决。中间一个基本的或者说初始的条件就是规划本身要经过老百姓或者人大代表的认可。但是现在，我们的规划根本没有得到老百姓或者人大代表的认可，规划随便修改，甚至一个市长都有规划。到现在还没有出台规划法，后患无穷。近日，在江苏连云港东海县，一名92岁老人因拒绝强拆被打伤躺在医院，60岁的儿子被打死强拆。我想，就算高速公路是为了公共利益而建的，难道就不能掉头吗？我不相信只有一条合适的路线。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关？这要花多少钱？关键是死去的人。这个可以用什么价格来衡量？如果可以用价格来衡量的话，有时候，为了省下200万，最后花了800万。

有人说过度尊重公民个人的权利会导致公民滥用权利，这是值得怀疑的。比如要修路，这算不算公共利益，那你就一定要拆别人的房子来修这条路吗？众所周知，在北京的石莲路中间有一棵大树，它最终没有移动，这证明了没有出路。就像重庆所谓的“钉子户”，最后可能要花上千万才能解决。说实话，直接转身怎么样？你不能解决问题吗？你能损失多少？如果是公共项目，损失多少时间？最后你花了很多钱，最重要的是，你歧视早搬家的人。原来他可能要了200万，最后拿到了1000万，早动者带着50万走了。谁动得早，谁就吃亏，谁动得晚，谁胆子大，谁就赚得多。这种解决问题的方式会把这个社会推向越来越不和谐的境地。一个让老实人吃亏的社会还能生存吗？这个社会迟早会崩溃。因为不是依法治国，过度赋予公民个人的利益，或者说践踏大多数公民的利益。

我觉得有一个回归常识的问题。最重要的是尊重每个人的权利，但这个常识在中国直到现在还没有普遍建立起来。有时，我们扭曲了问题的本质，并得到了错误的讨论对象。就环保而言，首先要搞清楚谁在保护环境，谁是环境的主人？这一点非常重要。事实上，中国社会并不缺乏保护环境的动力。动力在哪里？其实还是和老百姓在一起。我们过去认为***有保护环境的天然动机。不对！***是什么？是***官员的财团，是铁腕官员。自然是短期利益。就连高调保护生态的奥巴马也宣布要开采海边的石油。为什么？因为他最多能工作八年。所以你要问，环保的动力在哪里？在普通人身上。那么，中国人民有保护环境的动力吗？绝对的。现在由于各级***的阻碍，这种动机已经完全被遏制了。想想癌症村，血铅事件，太湖污染事件等等。当地人民长期以来一直在各地为环境保护请愿，但都被各级***镇压。

比如北京朝阳区六里屯的垃圾焚烧厂，现在不就是因为老百姓不断**才停建的吗？老百姓不缺环保力量。焚烧厂哪里能建，哪里不能建，都要有解决方案和统一的规则，现在一个都没有。垃圾焚烧厂能建在哪里，有些机构的一些官员说了算。好像和普通人没关系，权利和责任都丢了。此外，当JD.COM六里屯周围的居民反对建造垃圾焚烧厂时，居住在京西世纪城的居民不会反对。这一刻我们是旁观者，但其实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权利被侵犯了，我们一直认为是别人在侵犯自己。[第页]

所以我认为普通人在环保上并不缺乏动力。现在的问题是，这种动机如何才能变成现实的动机或行动。所以，中间肯定有通道。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不是***。它在哪里？在人大，为什么？中国13亿人，不可能人人参政。我们必须选出他们自己的代表。经过专业分工，有人替你说话，有人监督***。几百人就够了。现在全国人大代表3000人，没有特殊化。一年就那么几天，开类似群众大会的会。举手表决都没用，根本没有监督。即使作为选民，我们甚至不知道谁是代表。我不知道我的副手们在哪里工作和生活。我不知道每年两会期间在北京的NPC代表在哪里开会，如何找到他们，他们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是什么。那么，你怎么能指望没有人大监督的***自动为你服务呢？民以空灵无压力，官以空灵无压力。所以人大代表的缺席是中国很多问题无法解决的一个关键点。没有人大代表的监督和运作，***当然会越位、错位、缺位，公民的权利得不到体现。公民不是被代表，而是公民被代表。这样一来，公民不就散了吗？

要***监管，首先要解决前后承接的问题，要把老百姓和***联系起来。所以现在有人说要让人大代表实实在在，比如说职业化，而不是脚踏两只船。现在不是人大代表实不实的问题，而是人大代表现在空了。比如环保部本身就是搞环保的，那么谁来监管环保部，谁来监管国务院？这些都是应该解决的问题。不要以为被监督了脸上就不好看。被监督说明老百姓对你有希望。如果普通人没兴趣监督你，那你就没救了。

其次，要解决制衡问题。***、老百姓、人大一定是三角关系。我们习惯了上下级关系，上级监督下级。但是上下级关系解决不了问题。所谓上级监督太远，同级监督太软，下级监督太弱。必须有一个有立法权的第三方NPC来制衡。另外，我们把***和公民当成一种隶属关系是错误的。严格来说，公民是主人，***是仆人。怎么能称之为隶属关系呢？所以其实我们需要解决的是人民代表如何代表人民，这才是关键。现在找不到人民代表:全国人大代表有3000人。他们的名字在哪里？看不到；他们的地址在哪里？看不到；他们的通讯方式在哪里？还是看不出来。我不是什么都知道。他怎么能代表人民呢？他只代表自己，他代表自己是人民代表，这是很危险的。比如一些人大代表的惊世骇俗的话，把所有人都打倒了。比如财务报告就是要专业，就是要让人看不懂。如果你不代表我，我对这样的NPC议员没有任何意见。现在你说你代表我，但你根本不代表我的意志。那你不是在普通人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吗？所以我觉得人民代表如何代表人民，如何转移公民所蕴含的权力，如何将环保的创造性付诸实践才是关键。我已经在台湾省住了一个月了。台北市***的成员经常在马路上立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某某议员之家”，并画一个箭头指出来。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选民可以随时去见议员。

有时候我们有很多意见，在哪里可以体现出来？我们的人民代表在哪里？天知道。比如我搬到海淀世纪城一个据说级别更高的小区后，不知道居委会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去过我家吗？你和我讨论过什么问题吗？没有，居委会主任是怎么选出来的？不知道是谁拿着手表来我家说:“你可以选这个。根本没有节目。这怎么能代表我呢？”我被代理了。居委会成了第二***，说不定他们还有公务员身份。

人们参与环保并不缺乏动力，而且动力很强。现在，我们没有保持这种动机，而是拼命地遏制它。如果真的从基层做起，所有县区都有人民代表，人民代表应该是专职的、***的，应该是公开的，那么问题就好办了。现在的问题是严重的缺位，尤其是在环境保护方面。人能不懂环境吗？一些地方造成的环境污染，当地人能不理解吗？比如空气污染，土地污染，水污染，他能不知道吗？但没有畅通的渠道，这种力量就无法释放，所以关键在于第三方的力量——人民代表，当然第四方的力量就是媒体。当几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各种因素共同作用的时候，这种力量不就释放出来了吗？从四面八方释放出来。现在，在环保问题上，我们的***部门经常害怕。所谓怕影响经济发展，其实不是怕影响经济发展，而是怕影响他的官帽，这不是人民给他的，是上面给他的。有时候县委书记开会，乡长就免了。没有程序。这种行政操作流程根本不符合老百姓的利益，是割裂的。因为官员的帽子不是老百姓给的，他不太可能为选民服务，他也没有为选民服务的概念。所以我认为这是人民代表如何做事，而不是NPC如何做事，也不是NPC常委会如何做事，而是人民代表如何做事。我们把人民代表换成了人大常委会，在人民代表之上又多了一层代表，人民代表又有了代表。之后，人大代表还能做什么？人大闭会，人大代表就休眠了。没有日常监管，怎么能靠运动式、暴风骤雨式的监管？每一天，每一个小时都要接受人民代表的监督，这样的动力还不被激发出来？其实这种监管加强了，***本身也有动力去搞环保，可以赢得公民的赞许。所以，当公众的动力上升时，***就可能有动力。局长和乡长自然不是为人民服务的。谁决定我要用我的帽子为谁服务？如果你不能决定我为什么要用帽子服侍你，那我就没有理由服侍你。我不是在学雷锋。不可能的。现在是老百姓有动力，反过来人民代表就是阻力，***又会憋着。一旦动力和阻力汇合，动力就没了。如果三方都是动机会怎么样？人民的力量，***的力量，包括人大代表的力量，把这些力量结合成一股力量，那是巨大的，那是可怕的。所以我觉得应该解决的是人民代表如何真正代表人民，而不是停留在表面甚至伤害公民，这才是最糟糕最可怕的。

●顾海兵，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学部委员。

*本文由曹春玲采访录音整理，作者编辑。